只是他的身上也被丧尸大姐留下了许多爪痕,手臂上还被撕扯掉一块肉。
定眼一看,撇了撇嘴:“吓我一跳!原来是丧尸啊,还以为班主任来抓我了呢!”
自小跟随杀猪匠父亲一路白手起家的他,对这种血腥画面早已无感,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也因如此,亲生母亲不辞而别之后,他便常常被父亲骂作“杀胚。”
接连几日的放纵通宵,加上刚刚肾上腺素的狂飙,已经榨干了他所有的体力和精神力。
咚的一声,李普靠着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被丧尸抓咬的地方已经化作青黑色,散发出阵阵腐臭的气味。
头痛欲裂,身体开始产生剧烈的疼痛感,仿佛有无数的针尖在刺扎着皮肤和肌肉。
视野变得中一片赤红,耳边不断回响着记忆中母亲摇篮曲的呢喃。
“真倒霉,落地就成盒。”伸手抹去鼻子里流出的黑血,无奈一笑:“这首曲子我都快忘了啊。”
“砰”的一声巨响!卧室的门被扑倒,两只丧尸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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