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阳不由得将林思野的遭遇和岳母的异常联系起来。
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心中生根发芽:会不会沈秋澜也遭遇了和林思野类似的事情?
那个神秘的组织,是否已经将魔爪伸向了他身边的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的手段比他想象的要高明得多,也可怕得多。
然后是小陈的死。
那个年仅二十几岁的年轻警员,满怀热血地投入那场缉毒行动,最终却意外的死在了枪战中。
韩子阳闭上眼睛,小陈临死前的样子再次浮现在眼前——那双渐渐失去光泽的眼睛,那张年轻的脸上最后的表情,那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唤:“韩队……”
愧疚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如果当时他能更冷静一些,如果他能按照程序行动,如果他能……太多的如果,却换不回一个年轻生命。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客厅墙上那幅新挂的黑人油画上。
岳母说这是赔礼道歉的礼物,可韩子阳总觉得这幅画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画中那个肌肉健硕的黑人男子,身体线条充满了爆发力,每一块肌肉都透着野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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