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干嘛?”姚可馨嗔怨一声,随后自发蹲下,张着巧嘴含入翘首朝天的大金枪,叼在口中一个劲地含吸舔吮,用心到连酒窝处都往里边凹陷:“一天到晚想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乖乖射在里面多好,也不知道你这性格随了谁…………”

        “嘶…………夕儿想和娘亲………到外面去做。”

        “???”姚可馨秒懂儿子的意思,脸上未退去的红潮色变得更深,羞愤蕴怒般地吐掉她嘴里涨大的肉茎,开口就是一通斥骂:“你想死啊?真以为当了祁家家主就能为所欲为了?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拉着自己的亲娘到外面肏…………唔唔!!”

        姚可馨话没骂完,祁子夕直接按住她的后脑,挺着金枪猛地肏进上一秒还在骂人的小嘴,直捅得姚可馨泪花飘飘,只能发出唔唔的求饶咽呜声。

        “娘,你就放心好了,我们不走出这个健院,就屋子外头玩玩,院子里的女随仆都是你的人,她们总该不会乱传的。”

        鸡巴在姚母喉咙里来回抽插数十回,儿子这才松开手,高伟金枪溜出温柔口乡,紫红龟头高怼着屋顶。

        “哈啊…………”姚可馨还在原地咳嗽,下一秒就被儿子抱起,一双健壮的手臂将她朝空中抛起,接着又牢牢接住抱于胸前,两条细腿亦被他提在腰间。

        母子腹下,彼此性器赤裸相对,经历多次水乳交融的他们,无需再刻意寻找,儿子只要稍稍往前一挺,那硕大的龟头就轻松撑开花瓣,齐根滑入充满软熟黏煳的肉腔内。

        进入的一刹那,母子皆是感受到性器所带来的充实感与满足感,大鸡巴深深入膛,姚可馨深知已无法阻拦这个坏种,便不再说一句拒绝的话。

        何况秋后算账,一直是姚可馨的拿手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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