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喷嘴重重地打在性偶身上,有时候能打到外壳,下一次又能打到人的肉体,他像在进行轮赌游戏,不尽兴地抽打了好几下,性偶已经奄奄一息。

        他发泄完后,把性偶丢在水池里,自己裹着浴巾踏上温热的黑玉台阶,取过一只金属喷嘴继续享受起来。

        有消息接入内脑。

        安德鲁斯中校,家族会议,现在进入??

        会议室里端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影,唯有索图里半裸着身子进入了所有人的视线。不过这次没有人敢嘲笑他。

        歌妮快撑不住了,索图里,你说星云找到了??歌妮的父亲,克里夫·安德鲁斯迫不及待地开口。

        索图里疲倦地捏捏鼻梁,随意坐下:没错。

        这次虫洞之旅收获很丰富。

        我们弄到了平行时空中的星云代码,并且亲眼看着它在演习人员的身上成功运行。

        坐在一旁的歌妮的母亲显然松了一口气,笑容如何也藏不住了。

        索图里,至于你提到‘朝暮的女儿’,是怎么一回事??没有任何信息显示朝暮死之前留下了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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