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立刻叫会所的工作人员送绷带和碘酒进来。

        玫瑰花早就被她丢在一旁,林时这才发现,岁岁换了一顶栗棕色的假发,俏皮之上多了几分温柔。

        我自己来。

        自己怎么给自己包扎嘛!!岁岁执拗极了,拉着林时不肯放手。

        林时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让步了。他当然会给自己包扎,在野外单手包扎是所有职业战士的必修课。

        这次林时居然没有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把她丢出去,大概是前几次的经历多了些交情。

        岁岁显然没上过包扎课,手法很生疏,还非要用无菌绷带在他手上绑蝴蝶结,林时望着她忽闪忽闪的睫毛,忍了。

        完事后,岁岁还对自己的杰作很是得意,惊喜地抬头望着他。

        喏,包得很好,林时说,再过十分钟我的手指就要缺血了。

        岁岁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松一松绷带,林时抬高手背,自己扯松了那颗有点滑稽的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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