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瞬间,岁岁有种心意被忽视的低落。
不在。
林时的指腹滑至另一处,那里凭空起了一大片红疹,看了叫人心疼。他把岁岁的低落理解成另一道意思,看来那个人也没有很好的关心她。
他靠近岁岁的耳尖,垂眼望着她饱满的胸口。她早就一览无余了,自己却什么都没发觉。
就是这样的傻瓜才会把别人送的礼物当什么信物一直留着吧,林时没注意到自己的思想变得自私又蛮横,而是第三次下定决心,要把那串项链丢掉。
要我的建议??他在岁岁耳边吹气似的低语,我从不白给。
岁岁不由自主夹紧双腿,那种湿湿涨涨的感觉,从他踏进这间屋子起就没消退过。
他就差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
林时把手伸至她胸前,手掌朝上摊开,瞧着她耳尖上的红晕,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着要得逞了。
我……她无处可逃,羞得声音都变小了,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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