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洲一百多个区的几百万家电影院每天各自能生成几十部新片子,片子题材各异,数字演员的脸蛋完美无瑕,因为巨大的数字信息库里早已录入无数过往创作者的成果,直到超系统能够自动运转并自行迭代生产新资产的时候,艺术家们就被绿洲淘汰了。
我画得怎样??
岁岁看向酒馆墙壁上的挂画。
庆平画的好像是炉子旁那些腊肉,好几幅画的主题都是腊肉们。其实这里光线很暗,岁岁看不清楚。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画作。她发自内心地赞叹道,有种奇妙的感觉。这是用什么算法生成的呢??
这话大大地冒犯了庆平。
你走近看看,这都是我一笔一画完成的!!
岁岁走近真的看到了颜料的笔触,她们这一代人从出生便未见过从人类手下诞生的画作。她只觉得和绿洲的画不一样,却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光是这一点称赞就又哄好了庆平,他得意地带岁岁去看屋子里其他画和自己的调色盘。
流放者部落住满了被淘汰的艺术家,他们总是聚在一起创作,彼此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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