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韫被磨得有点发痒,使性子不高兴地哼哼唧唧,含着怨气抬眼去看裴应。

        “湿一点……”裴应张嘴解释,被她又惊又怕的眼神看得自发阖上嘴,再一次吮住她的指尖。

        姜宝韫无奈的看着裴应,他神情纯良无辜,嘴里含着拇指,弄得好像反倒是她欺负了人似的。

        与此同时他做乱的手也不打算停下,继续拿她当达摩玩偶左推右拉,偶尔还伸出手指去拨弄两人紧紧密合的泥泞部分,刻意钻进去勾带出更多汁液。

        “裴应……”姜宝韫看着他圣洁神情和浪荡作为,终于从过度怜爱的情绪里清醒了点。“你在做什么?是不是又诓我?”

        裴应澄澈的目光转了过来——过分干净了,铁定有鬼。姜宝韫捏住他的下巴恶狠狠地想。

        还没等她再审两句,裴应稍微瞇起眼,狭长眼角扫开优美凤尾,姜宝韫清楚看见,这人没受伤的那边嘴角向上弯了两个度。

        “我就知道——你还笑!”其实并不如何生气,强调实用主义的姜宝韫一直觉得能被骗是因为还不够慎思明辨。

        “好聪明哦。”裴应抓住她立刻就要收回的手指,吻了下被自己咬的发白的指尖。“痛不痛?”

        “主要是心痛,你居然骗我。”姜宝韫抽不回手,忿忿道。

        “太好了。”裴应放掉她的手,握住腰把人举到腿中间,殷红的欲望顶端正正抵上小巧肚脐。“你不痛,但我痛……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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