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金铃子不同于钮钴禄氏等犬戎女人,对于汉族,她是既怕又恨,第六感觉告诉她,将来灭她们北方各族的,定然是现在在大多数犬戎人看来,软弱无比的汉人。
钮钴禄氏对于马奴、宫奴之间里捣外戳的现象,已经是见怪不怪,认为天下汉人都是如此,听完禀报之后,冷哼道:“我知道了!皇妹!你看这事如何处理?”
金铃子哼道:“这些汉狗该死,牝马被其狂抠,定然有内伤,若是将皇侄摔下马来,就算将她们剥皮,也是无济于事,那个什么王勇,以后发生这种事,也要立即汇报知道吗?”
王勇喜道:“是——”
金铃子道:“将那个叫丘越的马奴叫上来!”
丘越正牵着叱烈芸荥进来哩,闻言急跪爬了进来,大叫道:“长公主殿下!奴才冤枉,牝马不听呼斥,奴才确是薄惩了几下,但这都是正常不过的事,并没有象王勇说的那般严重,高贵的犬戎主子啊!你们可知道我们汉人其实个个都是奸滑无比,王勇想抵毁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的,长公主可问他,有没有责打过不听话的牝畜?皇后娘娘!长公主殿下,你们可千万别听一面之辞,错怪了好人呀!”
钮钴禄氏点道:“牝畜不听话,原是该打的,汉狗们相互告黑状,也不是一次两次的,这些汉狗就是贱,丘越!若是今日因此,你牵上来的牝马不能服侍好我的孩儿,本宫就将你喂狗,你可明白!”
丘越吓得脸色发白,忙道:“是——这匹牝马一定没问题的,两位皇子尽管骑乘!”
因为丘越是跪爬进来的,所以叱烈芸荥也被迫跪下,用肉膝一路跟着他爬进殿来,丘越回完话后,回头低低的狠声道:“给老子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明白吗?”
叱烈芸荥目光散乱,不知道在想什么,丘越恨极,拿起马鞭来,当着众人的面,劈头盖脸的又几鞭子狠的,抽得叱烈芸荥总算回过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