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跳蛋开到最大档,塞进自己或被操得意识模糊的陈芳的阴道或菊穴里(有时甚至同时塞两个),让那剧烈的震动混合着肉棒的抽插,带来更加疯狂的高潮。

        有时,她会用丝袜或撕碎的衣物,象征性地捆住陈芳的手腕,增加一丝被掌控的刺激。

        这场耗尽所有体力、突破所有想象极限的欲望马拉松,终于在精疲力竭中落下了帷幕。

        套房内已无法用“狼藉”形容,更像是一个被欲望风暴彻底摧毁的废墟。

        精液、爱液、肠液、汗水的混合气味浓烈得令人作呕,几乎凝成实质。

        昂贵的家具和地毯被各种体液浸透、污染,面目全非。

        四个人像被彻底玩坏的、失去灵魂的人偶,瘫倒在污秽不堪的地板或沙发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只有胸膛剧烈的起伏和破碎的喘息声,证明他们还活着。

        王莉侧躺在沙发边缘,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放纵后的、近乎虚脱的满足和茫然,嘴角挂着一丝干涸的白浊。

        小凯直接在地毯上昏睡过去,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知愁滋味的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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