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上还沾着练习时碰到的灰,喉咙又干又痛,胸口像是卡了一块没咽下去的石头,明明没受什么重击,却浑身难受得不像样。
我还是低估了自己接受现实的能力。
我把自己丢进床铺里,却没躺平,只是抱着膝盖,额头抵着臂弯,连呼吸都变得细细碎碎。
帕克像是踩着我心跳的节奏出现在帘子边,他没说话,只是一眼就看穿了我全身上下的低气压。
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语气闷闷的,没什么。
阿兰娜。他唤我名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像刀口划过绷紧的情绪线。
我没回话。
下一秒,床铺下陷。
帕克直接坐到我身后,双腿跨开,把我整个人圈在他膝盖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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