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秀气地喝了一口温水润了润喉,然后微微蹙起秀眉,端起那碗黑漆漆的汤药,仰起雪白的脖颈,将那一整碗药都喝了下去。

        喝完药,妈妈似乎是被苦得不轻,连忙又喝了好几口水,才将那股苦味压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仿佛刚想起我的存在,将目光投向了我。

        “怎么才吃这么点?”

        她看着我面前几乎没动的面包,微微蹙眉,“快点吃,吃完把杯子洗了。”

        她的语气,又恢复了往日里那种属于母亲的威严。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低下头,加快了咀嚼的速度。

        整个白天,我和妈妈之间的气氛都降到了冰点。

        我们同处一个屋檐下,却像是两个生活在平行空间的陌生人。

        午饭是妈妈热的昨天的饭菜,我们面对面坐着,全程没有任何交流,只有餐具碰撞的冰冷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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