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似乎听见,下方似乎传来“咕啾”一声,那是一种极度湿腻的挤压声,像最紧致的肉环终于被暴力破开。

        “哦~!进齁来了……肏……齁进……齁宫……齁房了……齁~好齁棒!”她声音陡然拔高,言语之中透着惊喜:“大鸡巴……齁齁齁……要死了……宫房要被……齁齁齁齁——!”先生阴影靠近,虚影大手猛地掐住娘亲雪白的下巴,强迫她那张彻底崩坏的脸对准我。

        似乎是感受到我的目光,娘亲瞳仁勉强翻了下来,一点点聚焦:“夜儿……齁~你听见了吗……娘的齁~宫房……被大鸡巴肏齁~开了……齁~好爽……娘要被肏齁~怀上了……齁齁齁~”话没说完,先生猛地抓住她两条雪臂往后一拽,将她上身彻底拉起,我的视线顺着她立起的身子一路烧过去。

        刚勉强恢复的眼眸,被第一记重顶撞得再次翻白,只剩眼白在疯狂地打颤,紧接着,那张樱桃小口也被顶得彻底失控,大张成一个圆圆的“O”,尖尖的下巴被迫向下绷得笔直,整张原本高贵绝艳的脸蛋被硬生生拉长了一圈,像一张被极乐扭曲的淫靡面具。

        再往下,两团硕大雪乳彻底疯了,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那两团乳肉就猛地向上抛出,“啪”地重重砸在娘亲自己的尖下巴上,发出清脆又淫靡的肉击声;紧接着,乳肉又被惯性向下甩去,“啪”地砸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声音沉闷而响亮,几乎盖过了先生撞击臀肉的“啪啪”声。

        前后撞击,节奏一致,像两团最淫荡的钟摆,一下砸下巴,一下砸小腹,房间里全是湿腻的肉响:“啪!啪!啪!啪!”我看得血都冲到脑子里,娘亲明明已经被先生干到连魂都没了,却还要被自己这对骚奶子“啪啪”抽脸、砸腹,那种极致的画面,简直不要太刺激了。

        而更下面,娘亲平坦的小腹随着每一次顶入,都鼓起一根狰狞的棒形轮廓;拔出时又迅速凹陷,宫房在粉穴内被拉得变形,像要被扯出体外,而最下方的粉穴,已经完全被撑成一个恐怖的圆洞。

        每一次阴影巨棒整根没入,那两片本来娇嫩的粉唇就被完全带进体内;每一次抽出,又被硬生生拖出一两寸粉红色的腔肉,像一朵被翻出来的淫花,湿亮、鲜嫩、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里,随即又被下一记重撞“咕叽”一声全塞回去。

        “齁齁齁齁齁齁——!”娘亲现在整个人就像是先生手中的肉玩具一般,被顶的一张一合,腔肉翻进翻出,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而那一声声“齁”早已不成调子,只剩被操到灵魂出窍的纯粹兽音。

        “小子……你娘这宫房……啧啧……整个儿都裹在了老夫的龟头上……”先生的阴影一边耸动,一边对我继续说道:“跟……跟一个温热紧致的肉套子似的,整个死死箍着不放……里面一层层的嫩肉全活了……像无数张小嘴在吮老夫……吸的老夫……老夫魂儿都要化了……哈哈哈……可惜……你小子,你那点玩意儿一辈子都尝不到这种滋味!”话刚说完,先生似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早已镶嵌在宫房里的硕大龟头猛地再次膨胀,魂力化作滚烫的洪流,开始疯狂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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