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惊野回忆起那群该死的狗崽子究竟是什么偷走自己玉的时候,胥尧已经将干净的纱布缠了上来。
“抬手。”
陆惊野低着头,半张脸隐匿在豆大煤油灯的阴影之下。
出乎意料的是,少年竟然乖乖听话照做。
尽管神色依旧冷漠孤傲得不近人情。
“下次可别把这么好的玉带在身上了。”胥尧嘀咕了一句,“免得被偷都不知道。”
“嗯。”
他还很轻的在心里说了一句。
“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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