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迟晚语倔强地否认,声音却微颤。
乔念悠盯着她,唇角勾起,眼神深沉得像要把人看穿。
她没有再逼问,只是笑了笑,语气若有若无:
“迟晚语,你真的很喜欢口是心非。”
那一晚,迟晚语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她那句“我们交往过一阵子”。
酸意像潮水般淹没心口,让她窒息。
她讨厌这种感觉——
讨厌自己竟然会因为乔念悠的“前任”而心慌。
可偏偏,越想越控制不住。
……—
会议散场后,大家三三两两走出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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