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闷棍的男生趴在桌上痛得龇牙咧嘴,一圈人噤声,他歘一下起立,红脸赤颈地朝单雨潇冲去,力道带动前后排桌椅哐当响。
“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音落,全场噤声。
沈迦宴掀起眼,眼神阴鸷地一个一个扫过中间这几个男女。
“两开花,除了作弊还有什么。”他拉着尾音停顿了一下,然后拢起眉,凌厉的眸光如利剑般射过去,“孤男寡女,卫生间?”
男生立刻停了步。
沈迦宴冷眼睨他:“我也是当事人,我就在这,想知道什么直接来问我。”
话一放出,几人面面相觑噤若寒蝉,在背后嚼舌根不用付出代价,张口就来,但没有人会傻到当面硬刚沈迦宴。
静默良久。
“既然没有。”他厉声道,近似威胁,“那就不要让我从你们嘴里听见半个对她有敌意的字,我动手向来没底线。”
“怎么样,说清楚了吗?”
“你怎么在这?”倪亦南脑子里还记着作弊的事,从办公室出来,迎面撞上人,目光上下一扫,“你不会一直等在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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