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淡季,宗泌会用休养的借口,先一步乘搭家族专机抵达宗璜在其他国度购置的度假屋,等待他周折数趟隐藏行踪前来。
每年短短小半月,他们或在科莫湖的游艇上赏静谧冬景,或在汉密尔顿岛的沙滩上牵手散步,或在Courchevel对着阿尔卑斯雪峰的木屋窗台上共赴云雨巫山。
最罪恶的时光里,爱恋纯净,了无烦忧。
他们就这样一路走来,许多年了。
他们的错,无人知晓,也无人有资格审判。
到了适婚年龄,宗泌接受了宗璜的介绍,与野心家赵承交换婚事利益。
他们为赵承提供对接国资平台人脉的机会,并允诺宗赵合作期间赵承可优先控股其中一个绿色材料子项目,借此在继承战中起势翻盘。
重利之下,也不过是需要赵承安分守己地担任宗泌的形式丈夫一职,阻挡外界对她感情生活的关注。
谁料到赵承要夺权,却也试探地想与她更进一步。
宗泌在赵承的吻落下那刻没躲开,但脑海里想要激起宗璜情绪波动的幼稚盘算却如烟消散——真无趣,又是因财帛皮相而动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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