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躺在炕上,眼睛闭得紧紧的,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在微微地颤抖。

        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躺在砧板上的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完全不知道,只能任人宰割。

        可这种未知的、带着点被动意味的刺激,却让他更加的兴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覆在他裤裆上的那只手,是那么的温柔,又那么的犹豫。

        那只手,一开始只是静静地放在那里,仿佛也在适应着掌心那惊人的、隔着粗布裤子都能感受到的滚烫和坚硬。

        而坐在炕沿边的兰姐,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

        她的手,就像是握住了一根烧红的烙铁。那尺寸、那热度、那蛮横的、生命力勃发的状态,都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和想象。

        她活了快四十年,只跟她那死去的男人有过夫妻生活。

        她男人的东西,是温吞的,是疲软的,是每次都需要她费尽心思才能勉强成事的。

        她一直以为,天底下的男人,大抵都是如此。

        可现在,她手里握着的这个……它简直就是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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