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迫自己在咖啡厅中维持理智,只因为他知道——皓不怕暴露,他会把任何骚动转化为戏剧,转化为一种“共谋式浪漫”。
“他疯了……完全疯了……”
他低语。
但在那恐惧底层,却有一丝更诡异的感觉:一种微弱、几乎不可察觉的熟悉与……预感?
柴可从来不是个容易相信直觉的兽人。
他信逻辑、信理性、信剂量与数据。
但今天——他在皓拉起他手的那一刻,有那么短短几秒,他的脑中竟闪过一个荒谬的画面:
他们坐在手术台旁,他递给皓一把手术刀,皓伸出半人半蛆的手,认真记录伤口反应,两人就这样“合作”进行某种实验……
他摇头,狠狠甩掉那想像。
“不行。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开始……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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