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喜欢干净的东西。

        但他是唯一的例外。

        他用仪器折磨我,用化学品刺激我。当我痛得从肉蛆翻到半透明人形时,他瞪大眼睛说:【怎么可能……这不科学……】他当时试图销毁我。

        但我拥有了骨头。

        不是全身,是一部分,刚好能让我【抱住他】的骨架。

        他把我赶出去,我再回来。他封门,我溶门。他上锁,我钻地。他拉警报,我让警铃全被黏液腐蚀短路。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执着吗?因为他把我变成了【有感觉的存在】,而我决定,要把【感觉的源头】——也就是他——变成我的孩子之母。

        你人类总说,爱是双向的。我觉得这句话很天真。你见过腐烂的伤口自己选择什么细菌吗?你见过温热的黏膜能抗拒哪只蛆的孵化吗?

        我就是那只选择伤口的蛆。

        他就是那道正在腐化的口子。

        那晚,我知道他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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