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傍晚,卓翰与陈宛儿不知轮了几次班、热了几次菜,他们只见君不闻着这里衣,在门口拿了吃食后,再次把门关上。

        “不会吧!师爷看起来文职彬彬的,有这么勇猛啊!是吃了什么大补丸吗?让将军都下不了床啊!”卓翰耳朵贴着门缝,转头小声的对陈宛儿说。

        他实在是很想知道里面情形到底如何。“哎呦!宛儿你干嘛呢!”卓翰无声说道,他的屁股被陈宛儿狠狠地踢了一脚。

        “你再继续偷听,我看你未来啊,沉月楼免钱的剧别看了,军营的操练场等着你负重跑一百圈!信不信啊,我跟将军和师爷告状,一整晚你都在树上偷听!!”陈宛儿露出我等着你好看的表情,笑着对他说。

        “我的姑奶奶…别别别…我们走,这没什么好听的,那个甜心舖听说新做了梅花糕点,听说是业京目前最火红的甜糕,卓翰我今天一定要带我们的宛儿妹妹一起去尝尝啊!”卓翰巴结的拉着陈宛儿离开听风院,深怕再慢一步,里面的两位大神就出来了。

        第三日近午,房门才开。君不闻理着衣襟走出,眉目云淡风轻,唇角带着收不住的余温。

        廊下苏婷抱着食盘经过,脚步一顿,眼风掠过前廊的那道光影,心下有数,两人这是结束了。

        她回房磨墨,提笔写下短短几句,用的是溯王府才懂的传信密语。

        将信系上鸽腿,推开她床旁的窗户,放手让信鸽飞走。

        只见那白羽一振,越过谢府屋脊,直取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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