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量让语气平静,但说到朱怡和徐经业时,声音还是微微颤抖。
朱怡在一旁听着,脸颊又泛起淡淡的红晕。
迦纱听完,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明白了。首先,恭喜你们迈出了第一步,昨晚的管理确实有效,将数值拉到75%。但现在下滑到74%,这说明病毒的饥饿周期比预想中短,或者说,刺激的强度和持久度不够。”
“结合你们描述的细节,我推测,这是因为昨晚朱怡女士的行为,留给陈先生的想象空间过大,导致他陷入胡乱猜疑。病毒需要的是明确的、强烈的刺激,而不确定性会放大焦虑感,反过来削弱效果。简单说,昨晚的喂食不够饱足,它很快又饿了。”
电话那头的话语,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陈琛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朱怡的脸色更白了。
本以为昨晚已是极限,却未想病毒竟要求更多、更直接的“喂食”。
这境遇,荒诞得让人喘不过气。
“谢谢医生……”
陈琛勉强说完,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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