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目光的停留,每一次低声的议论,无论是否和他们有关,都像一根小针,轻轻刺入他紧绷的神经。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手腕,但那冰冷的金属存在感却愈发强烈。

        他只能用余光捕捉到朱怡的身影——她穿梭在吧台与客桌之间,步履轻盈,应对得体。

        她的脸上始终维持着那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热络,也不疏离。

        没有激动,没有哀伤,没有尴尬,更没有羞怯。

        她只是平静地工作着,仿佛那些目光和窃语与她无关。

        这份平静,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坦然。

        因为她知道,她确实做了。

        她不再是“无辜的”妻子,而是为了丈夫生存,主动踏入了那片暧昧泥沼的参与者。

        这份认知,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奇特的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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