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白的碗,金黄的汤,碧绿的葱花,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

        “慢点,烫。”朱怡在他身边坐下,把勺子递到他没受伤的左手边。

        陈琛接过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入口中。

        温润醇厚的暖流滑过喉咙,一路熨帖到胃里。

        “唔……好喝!”他满足地喟叹一声,抬头看向妻子,“老婆的手艺就是没话说,比医院里的那些清汤寡水强一万倍。”

        朱怡看着他,眼底漾开笑意:“喜欢就多喝点。医生说喝汤补元气。”

        “那是必须的,”

        陈琛又舀了一勺,吹着气,“感觉喝完这碗,明天就能下楼磨咖啡豆了。”

        “想得美,”朱怡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伤在头上,马虎不得。这几天就给我老老实实待着,最多在屋里走走。”

        “遵命,朱大夫。”陈琛笑着应下,又低头喝了一大口汤。

        阳光落在她专注的眉眼上,那石桥上的血光、冰冷的独角兽红眼……仿佛被这暖融融的汤和眼前的人暂时熨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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