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石松故意停顿了一下,发出一声阴恻恻的冷笑,“嘿嘿,后果你是知道,老猛的脾气,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说完,这家伙像是完成了一项光荣任务,志得意满地最后瞥了笪光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到某堆即将被清理的垃圾。
然后,不再理会僵在原地的笪光,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晃着矮胖的身躯,也朝着操场的方向快步走去,向李猛汇报。
不多时,走廊彻底空了。
只剩下笪光一个人,像尊被遗弃、笨拙的石像,僵硬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刚才被撞的疼痛似乎已经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心脏被一只无形大手攥紧、反复揉捏的窒息感。
养眼费三个字如同魔咒,在他脑海里疯狂盘旋、放大,每一个笔画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灵魂深处。
远处操场上,开学典礼的集合音乐已经通过广播喇叭隐隐响起,充满了朝气蓬勃的希望感。
然而,这声音传进笪光的耳朵里,却显得无比遥远和讽刺。明明下午阳光很强烈,可他却只能缩在自己的阴影里,感觉……
曹曳燕和同伴刚走出教学楼的阴影,下午三点钟的灼热阳光便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瞬间包裹了她高挑的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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