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个鸟!”李猛武断喝止,脸上露出笃定的阴邪笑容,就好像是一切尽在掌控中,“等那药效一发作,那肥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站都站不稳,说话都颠三倒四!到时候,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醉鬼。谁他妈会信一个他的话?又谁会在意一个疯子是怎么跑到台上去的?大家只会当他是吃错了药,自己脑子进水跑上去出洋相!”

        越说越兴奋,他眼神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到时候,出丑的是他,丢脸的是他!咱们看戏就行!说不定还能让咱们的仙女同学看看,癞蛤蟆是怎么发疯的,哈哈哈!”

        另一边,就在李猛向陶石松描绘他那恶毒计划的档口,王彪已经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成功摸到了笪光藏身的舞台侧后方圆柱附近。

        笪光正痴痴地望着舞台中央。

        曹曳燕的身影如同烙印般刻在他浑浊的双眼里。

        那圣洁的光辉、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这一切都离他如此遥远,却又如此真实地灼烧着他。

        种种炽热情绪和因白日屈辱而残留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忘我僵在阴影中,对外界的感知变得迟钝异常。

        “喂!”

        肩膀上猛地传来一记沉重而粗鲁的拍打。力道之大,让笪光肥胖的身体一个激灵,差点摔倒。

        他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惊慌失措地惊醒收回痴迷的视线,猛然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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