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暂时地、意犹未尽地,从我的身上站起身,指着那不省人事的离恨烟,对着周围那些宠物,下达了那最残忍的命令。
“排好队,一个个来。”她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丝毫的感情,“把你们所有的种子,都给奴家,射到她那最深、最温暖的子宫里去,让这条母狗怀上你们的孩子!”
我原以为,这已经是地狱的尽头。
但我又一次错了。
魅姬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眼神深处那丝毫不曾动摇的、冰冷的意志。她那妖艳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更加恶毒的、充满了“创意”的笑容。
她缓缓地走到烟儿的身旁,从那片早已被撕成碎片的黛绿色长裙残骸之中,捡起了那件本该是最私密的、属于烟儿的贴身亵裤。
“小郎君,你不是最爱你的妹妹吗?”她拎着那件早已污秽不堪的亵裤,缓缓地走到我的面前,“奴家,便让你尝尝她现在是什么味道吧。”
说罢,在我不及反应的瞬间,她猛地出手,强行掰开了我那早已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的嘴!
那块早已被烟儿的血、她的泪、她的淫水以及那些男人们的浊液彻底浸透的、肮脏的布料,就这么被毫不留情地、死死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一股无法形容的、混杂着她独有的兰花幽香与最极致的腥膻、屈辱的复杂气味,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与鼻腔,顺着我的喉咙,直冲天灵盖!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却因为嘴被死死地堵住,只能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充满了痛苦与恶心的“呜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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