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们没有像之前那样疯狂索取。

        她只是枕着我的手臂,听我用一片树叶吹奏着不成调的家乡小调,在静谧的星空下,沉沉睡去。

        那份无需言语的温情,比任何激烈的交合,都更能抚慰我那颗漂泊已久的心。

        当然,年轻的身体与初尝禁果的灵魂,终究无法完全安分。

        于是第二晚,我们走向了那广阔的、不设防的山野。

        在那片被月光照得如同白昼的光滑鹅卵石滩上,她像最温顺的母兽般跪趴在地,将她浑圆挺翘的蜜桃臀高高展现在我眼前。

        冰凉的鹅卵石贴合着她胸前丰腴的雪峰,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充满了极致刺激的娇吟。

        我从她的身后进入,这个姿势能让我进入得最深,也最能让她感受到我所有的力量。

        我看着我们在水中那清晰淫靡的倒影,看着她那张因极致快感而扭曲的娇媚脸庞,俯身在她耳边轻道:“烟儿,听这潺潺流水声,像不像你在我身下……哭着喊着喷水的声音?”

        我的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便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摧毁。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充满了极致解脱与无尽满足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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