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我做不到…”
我的身体,如同被冰封了一样,僵硬地跪在原地,一动不动。我的视线落在冰冷的地板上,那上面还残留着清音师叔尿液干涸后的淡黄色痕迹。
“记录。”墨衡的声音再次响起,“评估对象,在接到一级指令后,持续十息,无任何反应。身体僵直,视线回避。初步判定,其羞耻心处于极高水平,主观服从性为零。此乃劣等雌畜的典型表现,其精神尚未与奴隶的身份相匹配。”
“要师叔…帮你吗?”清音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我的耳边响起。
她不知何时已经移动到了我的身侧,她的呼吸吹拂在我的脖颈上,“我的孩子,你的手,是不听话吗?还是说,你这根没用的小东西,连被自己抚摸的资格都没有?”
“我…我做不到…在…这么多人面前…”
“你能做到。“来,师叔教你。你看,你的手这么凉…让师叔把它捂热一点…”清音握住我冰冷的手,那只刚刚因为抗拒而蜷缩成拳的手,被她温暖而柔软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指尖带着强而有力的力量,一根一根地,将我僵硬的手指掰开。
然后,她牵引着我的手,向下移动,最终落在了我那根可怜地缩在我大腿根部的、软趴趴的小鸡巴上。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如同石雕。
手掌与自己那半湿不干、沾染着尿骚味的性器官接触的瞬间,一股混杂着屈辱和恶心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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