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记者离去半个多少时,跪在地上舒筋活血后的郝江化才缓缓地一点一点艰难站起,步履蹒跚地回返,进屋就一头瘫倒在床上,开始时下半身象失去知觉一般,后来腰膝酸软,阵阵剧痛袭来,腿象要断掉了一般…
还好老子经常跪,经验丰富底子好,妈的,这要是一般人这样一跪一整天,绝对会丢半条命!
到了晚上十一点,郝江化才缓过乏,下地倒碗水喝,双腿那割裂般地疼痛才有所减缓。吃了几片面包充做晚饭后,草草睡去。
第二天,睡正香的郝江化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喂?”
“郝叔啊!是我,张初影。”
“哦,是张记者啊。有什么事吗?”
“没事,今天我们来的早,已经布置好了,而且增加了一个机位,一会儿你进场的时候不用紧张,和昨天一样就行,录制的效果越自然越好,那样才更真实!”
“啊?!”郝江化闻言大惊失色!但他脑子不笨,立马反应过来,知道女记者今天是还要录一天。
“你们等着,我这就来!”撂下电话,郝江化忙随手擦了把脸,就着温水塞了几口面包,找了件厚点的衣服披上,带上祭扫物品,匆匆往墓园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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