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想要在一年内找机会接近她,占有她,哪怕是用些下三滥的手段也在所不惜。
可现在,有那么两个能录像的鬼东西在旁边这样一直杵着,还不时有记者盯梢…这,这,这,这他妈是要把老子往死里整的节奏啊!
昨天跪了一整天,把他折腾的够呛,今天…不,是今后都要天天这样,郝江化不知道自己究竟能挺到什么时候,他害怕不出一个月,自己都有可能去地下陪地二老
如果说现在就知难而退呢?…郝江化跪在那里落泪时,不是没有产生过这种想法。但这想法只是一冒头,就被他否定了。
不行!绝对不行!确切地说是,不敢!
之前如何被感动,一旦自己反悔,就会变成恩将仇报了,任凭那李诗菡性格再好再忍让,也不可能给自己好脸色的。
亲人被摆了一道,极有可能因此反目成仇。
大恩变大仇,凭着对左京的了解,那死小子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郝江化一边哭丧着脸,一边认命地流泪,未及擦拭,泪水滴落,沾湿了李诗菡给他买的新裤子…
就这样,郝江化咬牙坚持着守墓。一天,两天,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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