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春节这些天,可真真的苦了郝江化。

        从小到大,他何曾受过这个苦,遭过这个罪。

        即便去年和小天沿街乞讨,除夕和正月十五之间还是要回家与亲人团聚。

        而现在,听着远处村落里传来的阵阵烟花爆竹声,他却只能孤伶伶一个人直挺挺跪在墓园里,给一对素未谋面的老人守墓。

        幸好李木子也未离开,不只送来李诗菡给他避寒的新羽绒服,还接他去老宅喝点小酒,吃几顿热乎饭菜,令郝江化感受到人世间些许温情。

        好容易挺到了正月初八,郝江化象学生上学一样,每天上午跪三个半小时,下午跪四个小时,中途按小记者的规划,间断性歇息缓解个十分钟,时刻在镜头怼拍下,还不能有丝毫的松懈,必须跪的虔诚笔挺……郝江化真的有些坚持不下去了!

        他在心里暗自发誓,再挺一星期,等过了元宵节就开始装病,向李诗菡和电视台服软,暂退郝家沟好好歇养一段时间再说。

        而且郝江化也并不是完全装病,在他坚持一年的长跪守墓后,后来确实也落下了点儿病根儿,身体大不如前,在面对何坤雇佣的一众小黄毛围殴时,差点没了老命。

        其实这还真不怪郝江化。

        就算长沙不及北方那般寒冷,但大冬天的天天在外面长跪不起,一连跪着多少日,换作是谁也都受不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