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方向盘的右手稳如常,但左手却一直牵着我,掌心贴着我的手背,指节不时摩挲我指缝,就像在确认我还在,不会再被什么“同事”抢走。

        更过分的是,他身后的触手副肢也不安分起来——一条绕上我小腿,另一条悄悄圈住我的腰,还有一条轻轻扫过我的后颈,像是在警告,也像是在撒娇。

        “你这样开车不危险吗?”我小声问。

        “你在就不危险,”他说,语气平淡,但我听得出那句“你在”是重点。

        回到家,他先一步下车,替我拉开车门。等我站稳,他低头看我,语气认真:“刚才亲了,但不够。你还欠我下车的。”

        我抿嘴笑,踮起脚亲他一下。

        他不动,然后又抓住我的后领,把我拽近一点,亲回来,压得更深,像是故意要把我刚刚那点轻轻带过的亲吻全数追回来。

        “这才是回家,”他笑得像只得逞的大猫。

        后面,我进浴室前,他站在门口像个监督官:“洗澡前亲一下。”

        我靠近亲了一下脸颊,他又侧过脸要唇,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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