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图看着别处没说话,不是畏缩和回避的体态,居然是满不在乎的神情。反而是女生低头含肩,脑袋因为紧张而微微左晃右晃。
下一秒,女生上前,勾住了一点他的手,“你是不是每天都不开心,身体不舒服吗?很担心你,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越过边界的行为,陆嘉图还是分得清的,轻轻甩开。
女生没有灰心,又问:“还是说你喜欢2班的那个?她昨天是不是和你表白了?你们在一起了?放学的时候我看见她跟在你和你姐姐后面。”
陆嘉图转身要走:“没有,没有,我回教室了。我应该,不喜欢你。不好意思。”
“陆嘉图,”女生嗫嚅半天,最后忍着哭腔憋出一句话,“你可不可以不要和别人说。”
“好。”而他冷漠无情,比较像是欺负人的那个。
树后的王淮恩以离开的陆嘉图为对角绕树躲避,等他进了教室才离开。
看来学校里没有什么霸凌行为。
下午两个弟弟照例在校门口等她。
王淮恩今日来得格外慢,目光和脚步一样散漫漂浮。走近,朝陆嘉图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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