洺靠在肩膀上的螓首微微侧过头,使得温热的幽兰轻拍在陈哲的脸颊上。

        “那个德佩肯定不会让下面那些人活着下船,你要救他们吧?”

        陈哲点点头,他猜得到德佩方才所说的‘清理痕迹’是什么意思,船只抵达终点那天就一定是这船上上千号人的死期,所谓庆祝公司的邮轮之旅,根本就是为了收集色孽能量举行的血腥祭祀。

        而且就照下层那些人那般无止境的寻欢,恐怕到时候不需要德佩手动清理,他们的身体都撑不到靠岸的那天。

        “能救自然要救。”

        “嗯,能影响这么多人,船里一定有色孽的法阵,只要能破坏阵眼就能让他们至少先安静下来。”

        洺没有表示这些人的生命与他们的行动无关,继续在陈哲耳边轻声道:“但那个德佩的行动很奇怪。”

        陈哲对此深以为然,“没错,虽然收集色孽能量这事听起来合情合理,但不合时宜。”

        他从刚刚对话时就感觉不对了。

        “从那不勒斯到希腊的航线一天以内就能抵达,理论上此时德佩应该尽快赶往乌克兰参加救赎日行动,却在这个节骨眼为了收集色孽能量还要再花上三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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