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股再次遭遇到到了身后兽腰的频繁撞击,国冻般簌簌荡漾出雪白的臀浪,还没等林泠的心神再度随着狂暴的抽插而荡漾,那捉弄般的肉棒就再度停了下来,等待她的回应。
此时的林泠已经来到了再度崩溃的边缘,她本欲火浸透的娇躯隔着欲望的喷发只有短短一层薄膜却迟迟得不到宣泄,腰肢却被腐蚀用力攥着,连自己主动索爱都做不到。
她的大脑如她灰蒙蒙的瞳孔一般混沌,似乎已经记不得自己为什么非要咬死身体二字不放了,到底在执着着什么了……
一缕细微的金光再度在瞳孔中悄然声息地浮现,在一阵闪烁之后,又主动地伏在浓雾之后。
此时身后残忍的纳垢眷属再度开始了新一轮的存在,当那再次满足了她浑身渴求的性器终于凶悍挺入时,她最后的那点坚守瞬间崩溃,螓首后怕般地摇曳不止,说出了再无任何任何顾忌的臣服之语。
“主人……和主人做爱最舒服……不管哪个方面……全身心……包括灵魂……都是和主人……最舒服……”
在她失去神智后,第一次的,有两滴热泪从眼角缓缓滴落。
可或许,她此刻连自己为什么会哭,都已经不记得了。
仿佛这全身心地臣服话语满足了腐蚀莫名气恼的内心,那硕大无朋的肉棒横亘在两瓣姣白的臀瓣间,终于开始在阴唇间巨龙般揉入钻出,臀胯拍打撞击着雪胯,绵软的股峰倏圆倏扁,荡漾不休。
剧烈的快感下,林泠失控般地扭动着娇躯,娇媚的呻吟如低劣的娼妓般连绵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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