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敏感的宫房花心一如既往地脆弱,每一次被性器顶戳后,便会娇颤着收缩,吐出温热的蜜汁,反过来侵润着对方那根硬物,进一步激发对方享用她肉体的欲望。
而蛞蝓怪人无疑也沉浸在美妙的体验中,娇嫩湿滑的花径裹着它的性器,每次挺动时,这位外表眉若远山,冰寒刺骨的女奥特曼,就会自发地收紧穴肉,带给它无边的享受,明明胯下是一名银发如雪的女战士,却仿佛插进了一个被蒸熟的,柔软多汁的蒸笼,龟头被烫得酥爽无比。
于是下体如打木桩一般挺动,一下下顶撞着身下意乱情迷的银发女奥,让对方在绝望的积水中越陷越深,仿佛要让洺永世深陷进这绝望的泥潭。
“啊……不……嗯啊……不能再……啊……”
洺的脸埋在废墟里却堵住她难抑的,迷乱的呻吟。
她的膝盖顶在地上,上本身几乎贴在地面,臀部却被拉起抬高,上面银蓝相间的战衣被完全撕碎,两瓣圆月般丰盈雪润的臀肉高高扬起,肤如凝脂,在黑夜中白到刺目的雪肤撩人心目,在交合中臀浪迭起,美不胜收,释放着最摄人心魄的磁性荷尔蒙。
可这本该被心爱之人细心呵护的肌肤,却被敌人无情地装出了片片血红,触目惊心。
而蛞蝓怪人似是还不满足,双手抱着她的腰肢继续上提,使她的臀部继续上扬,上半身如拉伸的弹簧般弓到了极致,跪在地上的双腿也不得不抬起,双足点在地上才能满足对方所需要的高度。
“哈啊……不行……嗯……这样……太……啊……”
洺很快意识到自己花心又被对方无情又强力地贯穿,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就感到对方抓住自己臀部的双手开始合拢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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