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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
杨小青带着万千腆腼的表情收回两腿、翻下沙发,不顾上身薄衫零乱与下身赤裸,连仍然沾湿了口水的塑胶阳具都忘记拿,就光着屁股、冲进厕所;大概是高潮之后尿涨,等不及了吧!?
坐在椅上,我懒得再观赏她如厕的景象;脑中只想:此例一开,以后她每次到这儿来“心理分析”,恐怕少不了要求我为她作“口交”服务;就像帮她按摩,舒解筋骨僵硬、肌肉紧绷,一旦开张,就无法倒退而欲罢不能。
为了一个病人,每周要作两次这种“工作”,说起来也蛮吃重、蛮辛苦的!
好在(第一):这段日子凌海伦人在台湾渡假,要到九月回来,少了她,我轻松得多、可以花较多工夫照顾其他病人。
(第二):杨小青也算是个可人儿,虽然外表羞答答的,骨子里却充满骚劲儿,如果真的要玩她一玩,绝对可以玩得很过瘾、很值回票价。
加上她本人早已表现得一厢情愿,只差没有约我在外幽会上床,更令我心头发痒不止!
唉,我究竟怎么啦?歪着想歪到那儿去了?!……还是快回头来,作个规规矩矩的端人正士、作个负责任的心理医师吧!
拾起沙发上黏答答的塑胶棍儿,敲厕所门,把它递给满脸通红的杨小青:“张太太你忘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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