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真的没嫌你肮脏啊!”我诚恳地再度辩解、拉住她的手亲吻。

        可是阳具却怎么也硬不起来了!

        〔心想:〕这是我作心理医师以来头一次遭遇如此的状况,着实尴尬无比!

        但我必须掌握住场面,以免搞得不可收拾、留下严重后遗症,甚至还会丧失已经上了门的病人,诊所宝贵的顾客、我们的衣食父母!

        于是深深吸一口气道:“…张太太!我们先不谈这个一时难以厘清的误会,就当你我之间关系仍在发展中、作爱时机尚未成熟;假以时日,自然有水到渠成的一刻。…”

        “你的意思是~,终于有一天我们还是可以…?…”她欲言又止。

        “嗯,可以全垒打!”我笑着肯定。

        “哎哟~Dr.,这名词,还是头一回听到哩!…”杨小青破涕为笑。

        “行吗?…”我问。

        她耸肩、薄唇微微一翘:“有什么办法?…还不是只好听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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