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后来呢?”我问。

        “后来,等到我恢复了记忆、睁开两眼,只见整个漆成绿色、暗暗的房间;而我躺在中央像一张医院的病床上,被几条皮带紧紧捆住、扣在床边横杆的金属环里。……有如被绑起来、准备推进手术室里动大手术的病人,却更像个已定罪的犯人、即将被推进一间刑牢,接受可怕、非人的残酷刑罚,而吓得立刻尖叫:“不~!。不要~啊!!……”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疯掉了般、猛烈甩头嘶喊,在捆住全身的皮带里挣扎;

        恐惧到极点的身体刺激顿时令尿液失禁、小便流了出来!……

        而根本不知道真实状况,直到听见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轻声叫我“张太太!……”

        “…我睁眼一瞧,就看到穿了件医院的绿色罩袍,低下头几乎贴到我脸上、长满胡须的黑人,对我笑着说:‘手术已经动完,而且很成功!”

        “什么。手术?……”我惊呼问他,完全忘记自己刚刚尿液失禁的羞耻。

        当他大手抹到我身躯被捆住的小腹部位,粗粗的指头往我阴户那边滑,醮了些尿水、湿湿的,移到我鼻子前面、叫我闻;同时说:“瞧你,怎么吓得流出小便呢!?”

        我才感到极度羞惭、撇开全身唯一能动的头,嘶喊着:“不、不!……不要啊!”

        恢复理智、慌张无比的追问:“告诉我!什么。手术?……”赶忙拉他的罩袍衣襟,哀求他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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