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凯文毫不留情地继续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点上,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口,阴茎根部摩擦着她充血的阴蒂,将她再次推向顶峰。

        她又一次失控,声音近乎哀求:喔……!又…高?潮?了?…语气中充满了痛苦与屈服。

        理智短暂回笼,她摇头自语:呜……不…不可以…?不可以?…

        然而快感如同滔天巨浪,再次将她淹没,第三次高潮势不可挡地到来,她如同溺水之人般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噢……!

        我…我又到?了?…声音完全破碎,充满了彻底的羞耻与沉沦,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滴落在凯文的胸膛上,宛如无声的忏悔。

        凯文露出胜利的笑容,腰部猛地向上一挺,硕大的龟头紧贴着她的子宫口,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浓稠的精液如喷泉般射入她的体内。

        那精液烫得仿佛沸水,温度高得让她子宫一阵痉挛,质地黏稠如同浓浆,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厚重感,数量之多令人难以置信,很快填满了她的整个阴道,甚至有多余的部分从交合处溢出。

        随着精液的注入,一股浓烈的腥咸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如同大海混合着原始雄性的味道,直冲鼻腔,让她几乎窒息。

        精液顺着她的阴道口滑落,如同一条浓稠的白色小溪,黏腻地滴落在卧推椅的皮面上,散发着无比淫靡的气息。

        梁婉柔全身一颤,小腹深处一阵痉挛,迎来了这场羞耻欢爱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大量的蜜液混合着精液从她体内涌出,彻底湿透了她的臀部和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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