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柔的心一沉,杯子摔在桌上,水花四溅。她抬头撞上他的目光:“刘总,您听到了什么?”
“没什么具体的。”刘总慢条斯理地说,“你跟陈实关系好,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吧?他忙着升职,经常出差,家里估计顾不上。你不会觉得寂寞?不过,我最近收到一个视频,挺有意思的。是一个女人在家里跟丈夫视频,旁边有个男人,好像是个健身教练。那女人挺主动的,屁股自己拼命一动一动,抽插的时候叫得也挺响,像是要把魂都喊出来。你说,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会怎么样?”
梁婉柔的脑海轰的一声炸开,血液在耳边轰鸣,像万马奔腾。
她感到世界在旋转,胃里翻江倒海。
她想起那晚——她坐在凯文身上,阴道紧紧套住他的粗大阴茎,湿漉漉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像电流般麻痹了她的理智。
她一边对陈实撒谎,一边被撞得高潮迭起,那种背叛的刺激让她无法自控地呻吟,臀部主动耸动,迎合他的节奏。
她记得凯文掐着她腰的手,记得自己叫喊时的失控,记得那羞耻的快感像潮水般淹没她。
内疚像刀子切割她的心,她痛恨自己的堕落,却又无法否认那快感的诱惑。
她几乎能闻到那晚的汗味,耳边回荡着自己的呻吟和陈实的问候,两者交织成一张网,将她困住。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羞耻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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