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低声道:“别紧张,隔音很好……对讲机大声说话会自动激活,待会儿舒服得叫起来时,悠着点。”

        梁婉柔羞愤地瞪了他一眼。

        这时,对讲机传来陈实的声音:“婉柔,你试得怎么样了?”

        刘总趁机将肉棒重新狠狠插入她的阴道,再次抵达那令人疯狂的十厘米深度,开始快速而小幅度地抽插起来。

        坚硬粗大的龟头在极度湿滑、紧致的甬道中急速滑动,每一次进出都凶狠地刮擦、碾磨着她最敏感的内壁软肉,像用粗糙的砂纸打磨着最娇嫩的丝绸,带来一阵阵尖锐、密集的酥麻快感,同时伴随着更加清晰、水声四溅的“噗嗤”、“咕滋”声,仿佛整个阴道都在被这根巨物搅动、翻弄。

        梁婉柔心跳如擂鼓,强作平静回答:“还……还行,再等等。”声音因体内剧烈的快感冲击而断断续续、不成调。

        她紧紧咬住牙关,牙齿几乎要咬碎,以此来压抑住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每一次龟头的顶弄,都让她的理智消融一分。

        她决心赢下赌局。

        可身体的渴求如烈火焚心,阴道被持续、高速地刺激,快感积累到难以忍受的地步,却始终无法抵达顶点,这种折磨让她几近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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