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恐地尖叫出声,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如同濒死的哀鸣:“刘……刘总……你……混蛋……我还在高潮……我的子宫……还在高潮……不要……不要再顶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啊啊……”泪珠夺眶而出。
她的抗议苍白无力,子宫早已彻底臣服,像疯了一样紧紧包裹、吮吸着那根粗壮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股撕裂般的、让她眼前发黑的快感。
一股股更加浓稠、甚至带着些许血丝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伴随着更猛烈的宫缩喷涌而出,在地板上汇聚成更大的一滩,空气中回荡着更加响亮、急促的“哗哗”水声和体内粘稠液体被疯狂搅动的“咕啾咕啾”声。
她试图阻止,但子宫彻底背叛,像失控的引擎般疯狂颤抖、收缩,内壁湿滑而滚烫,死死裹挟、绞缠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耳边充斥着更加淫靡、更加水声四溅的“咕滋咕滋”、“噗嗤噗嗤”声。
梁婉柔彻底失魂落魄,意识被这二重叠加的、毁灭性的快感撕裂成碎片。
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声破碎、不成型的呻吟:“不行了……不能再高潮了……老公……我好舒服……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婉柔的声音断断续续,“你……魔鬼……畜生……我……受不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让我……这么舒?服?……”这些尖锐刺耳、完全失控的声音再次触发对讲机,发出“嘟嘟”声。
远处赶来的陈实,听到了妻子那明显不正常的、混合着极度痛苦和极度愉悦的、令人心惊肉跳的尖叫和呻吟,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几乎是跑了起来。
梁婉柔惊恐发现对讲机再次被触发,身体还沉浸在二重高潮那如同海啸般、久久不退的余韵中剧烈颤抖。
她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低声喃喃,声音细碎混乱:“不……不能叫?……好舒服?……老?公?……我……要忍住……不能让他听见……老公……好舒服……我控制不住……身体……身体不听话……”
“对不起老公……不要过来……我还在高?潮?……还在不停地高潮……求求你……不要过来???……”她的子宫仍然在贪婪地、痉挛般地吮吸、挤压着那颗炙热的龟头,每一次痉挛都仿佛在向刘总宣誓效忠,喷涌而出的爱液已经将她的大腿内侧、臀缝完全浸透,耳边回荡着粘腻的水声和肉壁疯狂挤压时发出的“咕滋咕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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