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望地意识到,正如刘总所暗示的,药物对陈实的影响还未完全消退,他的思维能力和判断力都受到了严重干扰,以至于对这些荒谬的“梦境”深信不疑,并且非常容易受到他人的言语诱导。

        她心中焦急万分,看来自己必须尽快拿到最后一剂解药,让丈夫彻底恢复正常,摆脱刘总的控制。

        丈夫毫不知情地描述着“梦中”那个女人如何双腿死死缠着男人索要高潮,以及那些语无伦次的叫床声,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狠狠地抽打在梁婉柔的心上。

        她那苍白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层不正常的红晕,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强迫自己去回忆昨晚被刘总胁迫性交、在丈夫面前一次次失控高潮的屈辱情景。

        特别是听到陈实描述那个女人被插到子宫冒白浆的样子,梁婉柔清晰地想起了自己昨晚子宫高潮时那种欲仙欲死、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下体涌出,私处再次变得湿漉漉的,她感到自己的内裤又开始湿了。

        她在心中狠狠地责骂自己:梁婉柔啊梁婉柔,你真是下贱!

        昨晚已经被那个恶魔折磨了一整晚,高潮了那么多次,还不够吗?

        竟然在这种时候,当着丈夫和那个混蛋的面,又可耻地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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