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身体内部的情欲如同被点燃的引线,正咝咝作响地向上蔓延,引得她下体再次潮湿。

        随后,刘总站直身体,背对着正在跑步的陈实,让梁婉柔在他脚前做“猫牛式”。

        梁婉柔跪趴在瑜伽垫上,随着呼吸交替弓起和塌下腰背。

        当她塌下腰背,翘起臀部时,屁股后面那块柔软的裙摆紧紧贴合着她的臀型,勾勒出结实而圆润的曲线,垂落到地面。

        此时,刘总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在紧身健身裤中撑起一个极其巨大、狰狞的轮廓,那高高凸起的一块,像一座象征着原始、野蛮的男性力量的图腾,而她此刻跪趴在图腾前的姿势,仿佛正在进行某种虔诚而羞耻的顶礼膜拜。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瞥过那高耸的轮廓,下腹猛地一紧,一股热流再次涌出。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汗水和麝香的雄性气息从刘总身上传来,钻入梁婉柔的鼻腔。

        这气味仿佛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记忆的闸门。

        酒店房间里那令人窒息的性爱,刘总那巨物在自己子宫里碾磨带来的、让她失控尖叫的极致快感,还有丈夫陈实醒来后描述“梦境”时,那句“奶油一样的白浆”……这些画面和感觉如同潮水般汹涌地涌上心头。

        她的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力度越来越大,一股湿热的暖流从子宫口涌出,迅速浸湿了整个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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