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刘总抱着梁婉柔,绕到了健身房一个比较隐蔽的角落。
他轻轻抬起梁婉柔的屁股,然后猛地一收胯,将那根因为射精而开始有些软化、但依然尺寸惊人的阴茎,从梁婉柔那湿滑、泥泞、还在微微翕张着的阴道里,“噗嗤”一声,完整地抽了出来。
那声音带着一丝不舍。
刘总将怀里瘫软无力、泣不成声的梁婉柔轻轻放下,让她靠在墙上。
然后,他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从口袋里拿出了最后一剂装着透明液体的药剂,递到梁婉柔面前,用一种近乎施舍的语气说道:“恭喜你,婉柔。你很棒,成功地挑战了这最后一个游戏。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这是最后一剂解药。给陈实服下吧,他的思维很快就能恢复正常了。”
梁婉柔颤抖着手接过那支小小的药剂,她感觉自己接过的不是希望,而是更深的绝望。
她的指尖冰冷,心中一片空白。
她甚至不敢去看刘总的眼睛,她感到自己无比肮脏。
她飞快地冲进更衣室,将那件沾满了自己和刘总淫秽液体的、象征着屈辱的特制瑜伽服狠狠地撕扯下来,扔在地上,然后打开淋浴喷头,用滚烫的热水一遍又一遍地、用力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想要洗去那些留在身体深处的、属于那个恶魔的肮脏印记,洗去那份刻骨铭心的屈辱和快感。
热水冲刷着她那红肿的身体,但心中的痛苦却丝毫没有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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