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凯文……你……你别这样了……我……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凯文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那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按在她腰上的手却依旧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着她腰间的软肉:“受不了就对了嘛,这恰恰说明你的髋部在正确地发力,肌肉得到了充分的锻炼。”梁婉柔恨恨地咬着牙,心中充满了不甘和屈辱,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偷偷地加了点力道,将壶铃向后摆荡得更加用力了一些。
那10公斤的重量瞬间拉扯着她的手臂猛地向下一沉,她的腰部也因此绷得更紧,臀部则后翘得幅度更大了。
就在壶铃向后荡去的那一刹那,她的阴道口也以一种更大的压力,更主动地压向了凯文那根蓄势待发的阴茎。
那个坚硬如铁的东西瞬间顶得更深了,饱满的龟头轮廓清晰无比地挤压着她娇嫩的阴道口,一股灼热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潮水一般,汹涌地涌了上来。
她“啊?……”地失声叫了出来,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低声无助地嘀咕着:“我……我不能这样……可是……可是真的……太舒服了……?”她脑海中依旧努力想着丈夫陈实,心里的内疚感像一把火一样,烧得她脸颊通红,几乎无地自容。
可是……可是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却让她根本停不下来,仿佛身体已经不再受自己控制。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又不受控制地摆荡了一次。
这一次,当壶铃向后荡去的时候,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故意地向上翘了翘自己浑圆的臀部,好让自己的阴道口能够更加用力、更加充分地压向凯文那根火热的阴茎。
那个坚硬粗大的东西毫不客气地挤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阴道口被他顶得又湿又热,甚至能感觉到有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很快便将她紧身的瑜伽裤裆部洇湿了一大片,形成了一块颜色深浅不一的、令人羞耻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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