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就知道这家伙喜欢把事情埋在肚子里,但是……我怒不可遏,偏偏不知道说什么好。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不爽,我冷冷问王博文道:“你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去找你。”
“这个……不用了吧?好!好!我在市第一军医院,那个……207室。”
“等我!”
冷冷的咬出这两个字,我‘咔嚓’一声挂了电话。
掏出一块钱丢下。我急匆匆再次跑上了法拉利。又是一通乱闯,在萃医门口漂移停车。
不理会医院门口军人保安对我胡乱停车的怒不可遇,也听不见医院大堂服务人员的微笑招呼。
我表情冷酷的爬上楼,然后一脸郁闷的冲进了王博文所说的病房。
但是刚刚打开门,我忽然愣住。
房间里,一位三十多岁地女人正躺在洁白的病床上沉睡着。
她的右脚上打着石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