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严雨了。

        所以更加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爷,您的宝贝清理完了,贱奴给您做饭。”

        赵鸣提上了裤子:“你放心,沈辉那小子不会在找你麻烦了,看你现在也没什么力气给我做饭了,我还是出去吃好了。”

        然后悄声的对她说:“你还是好好翻翻严雨的房间都有什么的好,说不定有什么不健康的读物、碟片呢?尤其是床底下要仔细的看看,你是她妈妈,要是看到什么不健康的东西你还是要管管,找到就扔掉听到没有…”

        说完以后,又觉得不太对劲,看了看马秋娟惊讶的眼神,咳嗽了一下:“你是她妈!我先走了!”

        刚走两步,回头看看她:“沈辉没教你要叩送主人吗?”

        她马上叩头:“骚货贱货女奴老婊子严雨妈妈马秋娟,叩送主人。”她的头一直贴在地面上没有擡起来,一直到听到了关门声,才开始放声大哭,到了这一步,她知道已经不可能继续欺骗自己下去,她该怎么面对女儿?

        因为恐惧所以她一直不敢走出厨房,只能赤裸着身体靠在柜子上了哭泣起来。

        没多久严雨端了一盆水走了进来。听到脚步声马秋娟慌忙去用遮住身体:“小雨,妈妈妈妈…”

        该说些什么呢?

        该怎么面对女儿呢?

        张开的嘴巴,却没了任何可以表达的词汇,只能看着严雨用毛巾给她擦了擦脸,马秋娟试图从她的眼神中找到任何的信息但是都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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